云鹤的目光在疏月泛红的耳尖停留片刻,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伸手为疏月斟茶,玉镯碰撞茶壶的声音在寂静的亭内格外清脆。
"喝口茶吧。"云鹤将茶盏轻轻推至疏月面前。
疏月这才微微抬头,却仍不敢直视云鹤的眼睛。她伸手接过茶盏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险些碰翻杯中的茶水。
云鹤的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青玉杯壁映出她微蹙的眉头:
"当真没法炼化?"
疏月垂首,听竹剑穗上的明珠在膝头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试过了,没有办法。"
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云鹤忽的起身,素白道袍扫过石案。她执起疏月右手,指尖搭在腕脉处时,一缕元婴灵力已如春风化雨般渗入:
"屏住呼吸。"
疏月立即闭目凝神。她感受到师姐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暖意顺着灵脉直抵识海。那团盘踞在紫府的黑雾被青芒包裹,发出细微的嘶鸣声。
约莫半盏茶时间,云鹤才松开手,袖口沾染了疏月腕间淡淡的冷香:
"确实无法炼化。"
她转身望向亭外月色,
"但我已将其压制,今后每两月。。。"
顿了顿,
"不必再频繁找舟儿了。"
疏月单膝触地,听竹剑在青砖上磕出清响:
"谢师姐!"
"你我之间。。。"
云鹤指尖虚扶,却见疏月耳后碎发间透出一抹未消的红晕,
"何须如此。"
夜风突然转急,吹得云鹤腰间禁步玉佩叮咚作响。她背过身去,声音混在玉响里:
"我喜欢舟儿。"
疏月猛然抬头,瞳孔微缩:
"?师妹知道舟儿和师姐的弟弟。。。"
"是道侣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