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侣之谊。"
云鹤打断道,发间玉簪流苏剧烈摇晃,在石案投下凌乱的影子。
疏月不自觉地攥紧剑穗:
"那。。。师姐是生气了?"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云鹤轻笑,指尖无意识描摹着案上茶渍,
"何况。。。"
声音渐低,
"他确与幼弟极为相似,特别是那眉间。"
云鹤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壁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舟儿知道此事?"
疏月低垂的眼睫轻颤,听竹剑穗上的明珠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知道。"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
"但约定。。。夜间用迷神香熟睡后行事,白日里。。。彼此装作不知。"
云鹤闻言,广袖轻挥,七十二道禁制符文应声而散。夜风重新涌入亭中,带着竹叶的沙沙声响。
云鹤脸上露出笑容,掏出怀里那朵月夜蓝,放在指尖仔细端详。
这一幕恰好被疏月瞥见,她的眉毛不经意间轻皱了一下,随即又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淡淡道:“师姐,我先回去了……”
"回去多督促舟儿炼体。"
云鹤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指尖轻叩石案,
"此事。。。便如往常一般即可。"
······
疏月踏着碎月回到听竹峰时,竹叶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沙响。
在独自走上听竹峰的小径上,竟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指甲,心头起伏难平:拿我的花去献给他心爱的娘亲?
凭什么?
指尖刚触及竹舍门扉,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云鹤真人知道了?"
顾砚舟的声音混着夜露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