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辜氏,他们所言是否属实?”高英卓喝问。
辜氏长叹一声:
“……一周前,确有此事。
那王二死在我院里,行凶的匕首也从我床下翻了出来。
可我醒来以后,还是和先前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若大人要扣我问官,我也无话可说。
”
“别动我奶奶!要扣就扣我吧!”
一名幼童忽然冲了进来,挡在辜氏身前,张开小小的双臂,脸涨得通红,显然已偷听了不一会了。
“孝英,别说傻话!”赵氏慌张把儿子揽入怀中。
高英卓下意识看向邬宵寒,后者神色淡淡,并无波澜。
“她既已显出几分药兽本事,这场核验便算过了。
”邬宵寒淡淡道,“赌约既了,我自要将她归还苏川,免得明日他的唾沫星子飞溅到我这身新衣上。
至于谭家之事,如今司中由你主事,扣不扣人,你自己定。
”
不等高英卓回过神来,邬宵寒已转身向外走去,临了一个眼神递给檀宁,她心领神会,马上跟上他的脚步。
高英卓想拦下邬宵寒,却被扑上来哀求的谭仕杰缠住。
这么一耽搁,两人已出了花厅。
“你真能听音辨谎?”邬宵寒问。
“辨谎谈不上,”檀宁不好意思地说,“只是能听出大概情绪,像紧张、恐惧、慌乱,这几种情绪最容易听出来。
”
“……你倒有几分特技。
”
“如果司正让我骑马不必走路,说不定我还能展露更多特技。
”
“想得倒美。
”邬宵寒瞥她一眼,“本事不在多,在精。
我看已有的就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