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体,荣郡王妃行事便代表荣郡王,她待绾绾宽厚,不正是说明,荣郡王心胸宽广,愿意厚待曾经反对过他的兄弟么?
绾绾赶紧把此事说给燕宗霖听,忧心忡忡道:“燕郎,妾总觉得荣郡王没那么大度。”
“恐怕是欲擒故纵,你要当心呀。”
燕宗霖惊奇地看了她一眼,把人拉在怀中。
“绾绾好生聪慧。”
燕宗霖手持狼毫,在纸上缓缓勾出梁柱榫卯的轮廓,道:“我心里有数,莫慌。”
绾绾的耳尖贴着燕宗霖的胸口,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抬眼时,视线正好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
……
绾绾忽然变得心猿意马。
这些日子……燕宗霖有些不同。
正如此时,现在在书房。从前绾绾很少踏足书房,即使进来,燕宗霖内敛严肃,绝不会在书房逾矩。
其实绾绾也不懂,成婚三年,旁的不说,在那事上,燕宗霖显然不是个迂腐的人。除了寝房,沐浴时,花房里,船舫上,甚至两人一同游山玩水的山林里,华袍往身下一垫,没什么顾忌。
只有书房这一个地方,燕宗霖十分谨慎。
绾绾想:可能靖王读多了圣贤书,在书房里自觉对不住圣贤们罢。
她琢磨出燕宗霖的喜好,很少踏足这里。这几日燕宗霖特别爱抱她,一见面便招手让她过去,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发髻和后背。
燕宗霖身形高大,从她的角度,正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嗯……很俊。
太医算过,到了她的好日子呢。
绾绾的心思逐渐飘远,又碍于在书房,燕宗霖在专心致志描摹图样,她有贼心,没贼胆,只敢一眼又一眼地看他。
唔……他的大腿真硬。戳戳。
胸膛也硬。
唉?他睫毛好长啊。
绾绾不自觉伸出手,被燕宗霖一把扣住手腕,垂下眼。
“绾绾。”
燕宗霖淡道:“你有什么事要对本王交代么?”
绾绾没事交代,但一听话音儿,她几乎本能地攥紧手心,臀肉也隐隐有些发痛。
“燕郎,妾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