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灶台下,发现了一张短短的纸条。
纸条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砖瓦下,看样子时日已久。他捧起,细细地用手擦掉泥土瓦砾覆下的痕迹。
上面有三行字。
前两行字被磨得模糊,只有第三行字依稀可见其间的轮廓。
只见。
这上面写着:
「你也是丈夫?你是谁?」
…………
……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这行字的冲击力并不大。毕竟就在昨天,他亲眼见过了附在a君上的另一个丈夫。
他唯一好奇的是……这行字是谁写的呢?
是昨天那个人吗?
不。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如果想要走出去必须要同心协力……那必须要和其他人联系上了。
他提笔:
「还有其他人?!咒术师吗?」
是咒术师的话,应该就可以联手走出来了吧?
禅院直哉醒来的时候,正被你搂在怀里。
你那常年未受光照而瘦弱的胳膊、柔软细乱的发丝,以及鼻尖呼出的细弱的吐息,都与他的身体紧紧倚靠。就连鲜少着地的小腿,也任性地穿过他膝弯,在夜晚落下略有湿漉意味的浅色红印。
视线稍微下移,就能看见他坚实的大腿与你的小腿肉是怎样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脚踝与腿肚有一道柔顺的起伏,起伏处又因紧贴而略微陷下。被你触碰的地方有微不可察的酥痒意味。
几天前他梦见了你,醒来以后却忘记了。
可现在,他想起来了。
你是别墅的女主人,而他则必须扮演你的丈夫a君。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隐隐的预感——假如他不扮演这个角色,就无法走出去。
可他怎么会如人所愿?
——你被推开了。
彼时你还睡眼惺忪,眼里好似晕着雾气。而在你面前,那个方才还埋在你胸脯入睡的男人满脸嫌恶,说:“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