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你还睡眼惺忪,眼里好似晕着雾气。而在你面前,那个方才还埋在你胸脯入睡的男人满脸嫌恶,说:“真恶心。”
你瞪大眼。
——a君……是在说我吗?
好感度-10
要知道,由于你昨天吹了冷风,脸上及脖颈都生了细细碎碎的红印。你本就心思敏感,若不是昨夜他求着要搂你睡觉,你决不会和他同床的。
你紧紧抿着唇,怯弱地去搂他的胳膊,低声说:“a君……你怎么了?不是、不是答应今早起床要陪我讲故事吗?”
他下床、披好外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样傲慢的姿态、轻视的眼神,使你几乎无法呼吸。
他欣赏完你怯懦的模样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地开口:“丑女。”
禅院直哉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他依然决定探索这个别墅,而不是像傻子一样和你玩过家家,扮演什么言听计从的愚蠢丈夫。
你呆呆地坐在床头,捂着紧涩的胸脯。
你几乎无法呼吸。
可在伤心、难以置信之间,你内心又有一种隐隐的怪异,逼迫你不得不想——为什么a君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会这样时好时坏、忽冷忽热?而且鲜少记得前两天发生的事?
好奇怪。
难道……a君失忆了吗?
内心那些胡乱的杂念纠缠着你,使你忍不住下床踱步、细细思索起来。
突然。
门铃响了。
你顿时想起这是昨日a君为你请的西洋医师。
可是……a君今天这样的性子,一定不会愿意为他开门了。
从小受过的教育使你对医者充满尊敬,不愿叫他苦等,便匆匆披了件大衣,尽快去楼下。可你生了病,加之身体本就虚弱,再尽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七海建人微微俯视你。
你此刻扶着胸脯、气喘吁吁,苍白的两颊泛起不正常的殷红。锁骨前凌乱的衣领被你紧紧攥住,却还是露出半块苹果肉的弧痕。
你只敢低下头,看他崭新的、粗实的西式皮鞋,低低地说:
“快、快请进。”
你领着他往二楼走。
这一路上,又没见到a君呢……你有些怅然。
你带他进入卧室,有些羞赧地捂着锁骨,怯怯地说:“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