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次的交融以后,我就像是找见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我和他在床上亲密无间每一次都抵死缠绵很多姿势都是自然解锁。约着约着,我和他渐渐变成了炮友。我和他之间没有爱情没有多余的占有欲完完全全就是解决生理需求……
就像今天晚上,我和他再次见面看见他衣冠楚楚的样子,反而感觉有些无聊。当他不顾一切扑倒我撕扯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疯狂发泄的时候,我反而觉得真实……真实的让我恨不得和他做尽一辈子的爱!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弄的我几乎整个人都要散架……我闭上眼睛想要求饶求他停下。可是话到嘴巴却成了破碎的呻吟……
两个小时后,满身大汗的魏东城压在我的身上,我伸出发软的手推了他一把:“可别把我的胸可压瘪了!”本钱小,再压可就真成飞机场了。
他嗤笑,长手一伸拿过床头的打火机和香烟,微微闭着眼睛吞吐着烟雾。
说实在的,他是一个很有感觉的男人。这种感觉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只是单纯的男性魅力,照我说,就算他失业了不是大家族的公子也能凭这张脸吃喝不愁。
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莫非我喝酒了散发着不自知的魅力?
脑袋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体不知不觉地半靠过去,手摸上他薄薄的轻抿着烟的唇。
凉凉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眼睛里似乎闪烁了一下,他倾身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扔我还带着汗的胸上:“这是行水湾的一套房子,卡里有150万,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继续吸着烟,英俊的脸庞在烟雾后若隐若现,我抬眼望着他,方才还炙热的心就像被扔进万丈冰川,冷得我直哆嗦。
不愧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魏东城啊。
我看着胸上的钥匙和银行卡,掀开盖着的薄薄的毛毯把地上皱巴巴的衣裙往身上套,把银行卡和钥匙扔他床上:“魏少爷出手可真是大方,不过……”
挽着唇嘲讽地望着他,“从一开始你我之间便只是床伴而已,这钱就不用了,魏少爷拿去给你的小情人吧。”
在他眼里,我恐怕笑得潇洒极了又放浪极了,毕竟不放浪我也不会被他一勾搭就勾搭上了手。但是当我转身的那一刻,这个我早就知道的结局猛地刺得我心头剧痛。
我捏着手里的包包告诉自己,我们只是为了欲望在一张床上翻滚的火包友,说了分手就痛快一点。挺直脊背,我踩着高跟鞋向卧室外走去。
突然,高跟鞋前面砸下一个东西,魏东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月之后我就要和周家大小姐周玥瑶结婚,你要是不拿着,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我这一刻心里在想什么,竟然慢慢弯下腰捡起钥匙和银行卡转过身。这时候他脸色的讥讽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好像在对我说,不是说不要?
呵。
一抹暗哑的光从手里呈抛物线飞出落地窗,那张银行卡折成两半落在他的被子上,我昂着下巴,第一次(除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姿势外)居高临下地望着半靠在床上的他,道:“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再见,哦不。”挑了挑眉,我一字
一句地道:“再也不见。”
正是上班时间,一辆车挨着一辆。
从魏东城的住处出来我坐在车里,心情烦闷地“啪”一下打开车窗,但是空气中难闻的尾气和一阵接着一阵的车喇叭却叫我更心浮气躁。
我脱力地靠在车椅背上,望着闪烁的红灯茫茫然地在想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