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力地靠在车椅背上,望着闪烁的红灯茫茫然地在想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是因为完全没预料地被单方面断绝关系?是他那副把我看成婊子的恶劣态度?还是……?
答案呼之欲出,我却被那个想法给吓到,赶紧摇摇头一踩油门向公司开去。
最近经理刚刚把一个重要的项目交到我的手上,要是这个项目做好我应该能往上升一升,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为了这件事到处奔波,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不亲自看着每一个环节我不放心。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生来就有很大的抗性,压力多大,弹力就有多强。
连着一个月我几乎天天在公司加班,不说魏东城那个炮友,就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了。
还是经理走过来喜笑颜开地对我说项目大获成功,可以给我休几天假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望着手机上的农历猛然想起后天是什么日子。
八月二十六,唯一值得留恋的亲人――小姨的生日。
她常年住在陆宅,和那些恨不得她死的人住在一起。我曾经劝过她让她像我一样搬出来住远离那些渣滓。但她却像天鹅一样坐在花房的白色高背椅上,白皙的手指慢腾腾地捻着咖啡杯,似笑非笑地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着我的脸,让他们寝食难安,就是他们少吃一碗饭我也高兴。”
陆家大小姐,也就是我的小姨在当年是h市有名的有才有貌的美人,不知有多少豪门显贵追在她的身后。
但是我从小就没有看过小姨那张传说中的美丽面孔,看到的,只是一张疤痕纠结,触目惊心的“鬼脸”。
那一层层的烈焰留下的疤痕让她像鬼一样地活着,没有人不怕看见。小的时候我也是怕的,然而随着年龄的增大却越来越亲切,因为如果没有小姨,我早就被那些所谓的亲人推下地狱,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想到那些糟心的人,我就皱着眉头心烦,拿着车钥匙足足开了好几里路才稍微找回一点心情。这时候我才慢慢把车开到一家珠宝店门口,去给小姨挑礼物。
只是刚一下车看到正挽着手的那两个人影,我就身体一顿。
不是魏东城又是谁?他身旁那个小鸟依人一身贵气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妻子吧?
这一个月以来我完完全全把这人抛在了脑后,那个号码也再未响起。这人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在床上的样子,凶悍,狂野,简直把人往死里弄,以至于这一刻我居然想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
还搭在车门上的手紧了又松,我“砰”一声关上车门,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地走进珠宝店,直奔玉石柜台专区。
服务员看见我进来,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欢迎光临,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哪里不知道是我身上这套只值一千多块的地摊货让她勾不起兴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