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女士,婴幼儿病情变化快,尤其存在潜在心脏问题时,猝死并不罕见。”
我看见一张小小的病床被推出来。
白布下面,是我孩子。
我扑过去,掀开布。
小柚闭着眼,小脸青白,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裂的血痕。
我把她抱起来。
她身体已经凉了,可软软的,像睡着了。
下一秒,我耳边炸开细细碎碎的哭声。
肺在喘。
“妈妈,心不见了!”
肝微弱地叫。
“心还在跳的时候,就被拿走了。”
我全身血液瞬间凝住。
我低头看她胸口。
白布挡住的地方,有一道被纱布压着的缝合口。
孟怀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温声解释。
“抢救时做了开胸按压,这是必要措施。”
我猛地抬头。
“我女儿不是心源性猝死。”
走廊安静了。
孟怀礼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
“姜女士,我理解你无法接受,但医学不是靠情绪判断的。”
我抱紧小柚。
“我要验尸。”
旁边的护士脸色一下变了。
孟怀礼却依旧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