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礼却依旧镇定。
“死因明确,病历完整,没有司法鉴定的必要。”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
我声音发颤。
“我女儿入院时只是轻症肺炎,为什么突然心源性猝死?为什么胸口有这么长的切口?为什么你们急着把她推出来?”
孟怀礼看了眼身后的医护。
有人立刻过来,想从我怀里接走孩子。
我后退一步。
“别碰她!”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我丈夫秦屿白跑过来,眼眶通红。
他一把抱住我。
“晚棠,别这样,孩子已经走了。”
我盯着他。
“我要验尸。”
他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他红着眼吼我。
“她才五个月!你还要让她被剖开一次吗?”
我怔住。
婆婆也赶到了,哭得拍大腿。
“姜晚棠,你是不是疯了?孩子死了你不让她安生,还要折腾她尸体,你有没有心啊!”
我抱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谁敢火化她,我就跟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