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从我出生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切。”
“我本是种族圣主之子。圣主被天帝屠戮前,用最后的力量将我和族中圣女——两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封住血脉,藏入一枚太初玄晶,以免被天帝察觉。”
“数百万年后,我们从玄晶中破壳而出,被路过的农妇捡到,认作亲生。”
“十岁那年,养父母死于妖兽动乱,我和她靠乞讨为生。”
“后来天帝派下界视察的人路过,以为我们是他那派后裔的遗孤,便将我们带回,收为义子义女。”
“传我太初系列功法时,封印在体内记忆苏醒。但多亏圣主留下的血脉封印,天帝始终没有察觉。”
“再后来,我被伪装成蓬莱一处无名孩童,因血脉比旁人更纯净,被南宫瑶溪的父亲收留……然后,就是你们遇到我的那些事。”
杜妖妖听得呼吸渐重,眼底情绪翻涌: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
顾砚舟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在踏入古战州的那一刻,我记起一部分。”
“越靠近这里,脑海里的东西就越清晰。”
杜妖妖咬了咬唇:
“那你怎么不说?”
顾砚舟挑眉,笑得有些坏:
“你信吗?”
杜妖妖沉默片刻,苦涩地笑了:
“我……不信。”
顾砚舟耸肩,语气轻松:
“那不就对了。”
杜妖妖低低唤了一声:
“黎哥哥……”
顾砚舟立刻打断,声音带笑:
“打住,叫舟哥哥。”
杜妖妖撇嘴,声音软软的:
“不都一样吗?”
顾砚舟低笑:
“不一样。”
“不过……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头顶那片深紫天穹,声音渐低:
“我和玖天每次见面,都用特殊方式屏蔽天帝的监视,暗中达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