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冷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俩所有的优点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家婵玉儿一根头发。”
“我稀罕?”
孟沁水眼泪滑落,声音几近哀求:
“全凭前辈……意愿……只要能放过华山剑派……”
顾砚舟眸色更冷,抬脚将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面摔倒,蓝色劲装被扯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束胸白绷带。
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自己解开。”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屈辱与不甘。
她咬紧下唇,纤手颤抖着伸向胸前,一圈圈解开束胸的绷带。
清冷的美人,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躺在这里,一脸不情愿地袒露身体,那画面带着一种破碎的别样韵味。
疏月站在不远处,侧过脸,声音低而冷,带着一丝警告:
“如果你碰她俩……以后就别找我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转身跑回她身边,声音急切中带着几分讨好:
“不行啊,为这种货色放弃我的月儿,那太不划算了!”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却微微勾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骗你的……你自己随意吧。”
说完,她转身回了顾砚舟的房间,竹门“吱呀”一声合上。
顾砚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转身时脸色已彻底冷下来,声音低沉而狠厉:
“你们俩……把衣物全部脱光!”
孟沁水与孟玉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地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不多时,两人便一丝不挂地跪在晨光里,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冷光,羞耻让她们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头承受。
顾砚舟抬手,从储物戒中唤出几枚精致的银钉——钉身雕着繁复的花朵与玉石装饰,看似华美,实则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面前,俯身捏住她左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一枚银钉刺入。
孟沁水痛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这个淫钉,没我的允许,谁也拆不下。”
“你们余生……就带着吧。”
他又钉了右边乳尖,随后目光下移——孟沁水下体光洁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
他冷笑,指尖掰开她紧闭的阴唇,又在两片娇嫩的花瓣上各钉了一枚。
每钉一枚,他都重复那句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