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钉一枚,他都重复那句冰冷的话。
孟沁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声音颤抖,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顾砚舟转而走向孟玉珍,发现她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孟玉珍脸颊烧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人家……”
顾砚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将银钉刺入她乳尖与阴唇。
如果没有孟羡书那档事,或许他还会多看她两眼,可如今……她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
给两人钉完羞辱的淫钉后,他负手而立,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回到华山剑派。”
“我就放过你们华山剑派。”
“若让我知道你们中途穿上任何衣物……我会亲临华山。”
孟沁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身为千宗谷元婴修士,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可此刻,她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顾砚舟挥挥手,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滚吧。”
两人丢下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御剑而起。因为太羞耻,她们几乎用尽了全身灵力,以最快的速度遁逃。
途中,不时有修士发现,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天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
“长得……好像华山剑派的那两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烧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蓝光;孟玉珍紧随其后,却未燃烧精血,下体蜜液不断滴落,晨风一吹,便洒向下方幸运的修士,有人甚至张嘴接住,脸上露出痴迷与惊骇。
两人终于遁回华山剑派。
孟沁水一言不发,直奔曾经属于孟羡书的阁楼,抬手就是狂暴的剑气,将整座阁楼轰成齑粉,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她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回到自己阁楼,她赤身躺在床上,双指探向下体,轻轻触碰那两枚淫钉,指尖从中间抹过,带起晶亮的蜜液。
她放在眼前,看着指尖的湿润,低声呢喃:
“顾砚舟……”
两滴泪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羡书,若她更早遇到顾砚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顾砚舟身边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