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不住的母猪叫从门内传出。
婵听寒脚步一顿,转身:“娘亲?”
屋内沉默片刻,萧冷玉咬牙,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嗯……还有事?”
婵听寒迟疑:“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萧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却因羞耻而绞得更紧:
“什么声音?……难道你觉得你娘亲屋里……还藏着小男人?”
婵听寒忙摆手:“不敢不敢……听寒告退。”
他转身离去,婵玉儿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门重新安静下来。
萧冷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缓缓顶弄。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我怎么活啊……”
顾砚舟低笑,双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顶撞:
“知道了,我就带玉儿直接离开。”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发软:“真是小冤家……嗯嗯……”
顾砚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阳具次次顶到子宫口。
萧冷玉再也压不住,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极致的下贱与放荡:
“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鸡巴捅烂岳母的骚穴……嗯……岳母是你的贱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进来……把岳母的子宫灌满……让岳母给玉儿生个小贱种……哦齁……好爽……岳母的骚逼只给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顾砚舟被她下贱的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猛地冲刺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中再次昏死过去。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翻过来。
萧冷玉软软趴在他腿间,主动张开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舌尖仔细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卷走残留的元精与蜜液,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伺候最珍贵的主人。
顾砚舟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
“岳母真乖……也是一条好母狗。”
萧冷玉未答,只埋头更深,将整根含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极尽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主动爬起,卧坐进顾砚舟怀里,整个人软软依偎着他,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家玉儿……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