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
“她的福气,自然是你的福气。”
萧冷玉眼尾泛红,俯身在他颈侧轻轻一吻。
她起身,从床尾拾起顾砚舟散落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一件件为他穿上。指尖掠过他胸膛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
广袖重新复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
“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
“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
“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
“等你主人。”
萧冷玉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却没用力:
“主人?那我可等不来。”
顾砚舟低笑,声音放得更沉:
“等你夫君。”
萧冷玉眼尾终于弯了弯,带着一丝极淡的娇嗔:
“这才对。”
顾砚舟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眉眼,忽然问:
“边疆那个……是谁?”
萧冷玉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淡漠如霜:
“欺软怕硬的绿帽王八罢了。”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意,只应了一声:
“好。”
他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晶莹、隐隐有九色光晕流转的丹药。他双手奉上,声音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