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压制,那股异性神躯散发出的、带着始祖本源的炽烈气息就越发清晰地钻入她鼻息、渗入她四肢百骸。
她……也快要变成一头发情的chusheng了。
冰慕雪闭上双眸,长睫剧颤,心底已然生出绝望的死志:若这具躯体当真被这淫贼玷污……待毒解清醒,便一剑杀了他,再自陨于此,了断干净。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冰慕雪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发被汗水浸湿,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他掌心如烙铁,温度高得几乎要将她腕骨灼穿,却又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颤抖。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别动。”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厌恶:“……放手……”
顾砚舟没有松开。
冰慕雪终于认命般闭上双眸,长睫覆下,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清明。
她心底只剩自嘲与悔意——都怪自己太过心急,执意要取那幽寒邪龙的妖核,才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犯并未降临。
反而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坚硬的冰岩。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侧首望去——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头正一次次狠狠撞向身旁嶙峋的冰棱。
鲜血顺着额角汩汩而下,染红了他半边脸庞,灰衣前襟已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眼底布满血丝,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呐……!”
又是一记重撞,骨头与冰岩相撞的闷响令人牙酸。冰慕雪瞳孔微颤,小嘴无意识地微张——是自己……心胸太过狭隘了?
顾砚舟终于抵不住那股狂暴的欲火,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缠。
冰慕雪眼眸微眯,喉间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
顾砚舟俯身靠近,牙齿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滚烫而猩红。
他面容狰狞,额上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撕开自己上身的衣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的胸膛,指尖深深陷入肌肉,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用疼痛强行撕开那层欲念的枷锁。
下一瞬,他五指并拢,对准自己心口,狠狠一挖!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冰慕雪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晃动。
顾砚舟五指没入胸腔,用力一握,剧痛如潮水般涌上脑际,瞬间将那股淫毒冲散大半。
他喉间发出嘶哑的吼叫,额上冷汗滚落,却在剧痛中找回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