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发出嘶哑的吼叫,额上冷汗滚落,却在剧痛中找回一丝清明。
有用!
他加重力道,指尖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心脏,终是将大半淫毒强压下去。
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躺在冰慕雪身侧,大口大口喘息。
始祖之力终于缓缓苏醒,开始修复那几乎被自己撕裂的胸口。
冰慕雪怔怔看着他,震撼得几乎失神。
她下意识伸出手,搭上他赤裸的上身。
方才撕裂的衣袍下,肌肉线条分明,却布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痕。
此刻鲜血淋漓,更显狰狞。
可那股始祖本源的温暖气息,却让她体内愈演愈烈的淫毒瞬间暴涨。
她最后的清明在心底低语:是我看扁人了……罢了,不杀他了,自陨便是。
下一瞬,她彻底放弃抵抗,将身心都交给了那股焚身欲火。
顾砚舟喘息未定,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为自己方才的壮举暗暗喝彩。
可紧接着,一只冰凉却滚烫的玉手,毫无预兆地复上他胸膛。
顾砚舟心头一凛:糟了!我毒压下去了,这冰仙子的毒却还在!
可他此刻浑身虚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冰慕雪翻身跨坐上来,雪白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一手抚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另一手缓缓扯开自己本就破碎的仙衣。
暗红血迹斑驳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
她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扯开亵衣系带。
两团精致饱满的玉峰呼之欲出,乳尖因极寒与淫毒的双重刺激,只微微挺立,依旧带着属于冰仙子的清冷与矜持。
顾砚舟心头微动:和疏月的……很像,标准至极。
冰慕雪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复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顾砚舟指尖沾染的鲜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更衬得那一点嫣红愈发醒目。
她俯下身,小舌笨拙地在顾砚舟胸前一点嫣红上胡乱舔舐,完全是本能驱使,毫无章法可言。
继而一路向上,吻过锁骨,舔过喉结,湿热的舌尖在他颈侧流连,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急切。
她抓起他另一只手,引导着探入自己亵裤之下,指尖触及那片光洁无毛的玉户——白虎。
触感温热细腻,入口处已然湿润,却依旧紧闭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