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穿着一身黄衣的魔女。
顾砚舟此刻已经凭借气机和身形,将各个魔女的身份对号入座记住了。
这个正是砚离,此刻她正侧着脸,小声地向旁人询问着:
“待会儿……会不会很痛啊?”
那声音中清晰地夹杂着几分对不久之后就要发生之事的担忧与恐惧之色。
“担忧个什么?”
位于中心的骨棠立刻拿出了大姐头的威严,厉声训斥的话语隔空传来,“能服侍少主人,是你们的荣幸!都把嘴闭上,待会儿承欢的时候多动动身子才是正经事……”
骨棠的话语传来,砚离立马识相地紧紧闭上了嘴巴。
因为是自己多嘴惹来的责骂,导致她此刻的脑袋有些不自然地扭来扭去,嘴唇更是用力地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顾砚舟负着双手,在宽大的床沿边围着大圆床缓缓走动。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逐一扫过九位魔女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
因为姿势大幅度前倾翘起的缘故,她们腰间的衣纱纷纷自然向两旁滑落、下垂,恰到好处地将那绷得极紧的饱满臀部形状给完美勾勒了出来。
一圈看下来,自然还是中央骨棠的生得最为圆润丰硕,那等夸张的弧度,都能与木兮较量一二了。
“没必要这样如临大敌。都放轻松些就好了,你们这般紧绷着身子,倒显得我跟个强抢民女的坏家伙一样。”
他开口安抚着众人,继续绕着圆床,带着欣赏的眼光看遍众女的曼妙曲线。
殿顶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暖橙色晶石。
此刻,那晶石洒下大片大片暖融融的光芒,整个罩落下来,将这张靡艳的大圆床染了一层融融的暖色。
方才骨棠在殿门处那一下抬手施法,不仅把八人全数送上了床,连带着四周低垂的纱帐也被那股魔力一并拂卷而起——那些轻纱被整齐地分作了六股,各自在半空中打了个简洁的结,垂下六条紫红色的软带,正顺下来在床沿边晃晃荡荡地悬着。
骨棠刚欲启唇再说些什么以作回应,却被星杪突如其来的一声尖锐叫喊强行打断。
“啊!少主人你怎么打人家屁股!”
顾砚舟顺手在路过星杪时拍了一记。
星杪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仰起头,扯着清脆的嗓子大声叫喊着:
“星杪可是第一个表态说要留下来当少主人通房丫鬟的功臣!”
顾砚舟刚想开口刺她两句,那边的砚离却忍不住小声开口嘀咕拆台:
“唉?那天第一个出声选择留下来的,难道不是影烬吗?”
趴在砚离身旁的祀夜淡淡地瞥了砚离一眼,随后用那种不含半点起伏、平静如水的语调开口劝阻:
“我认为,现在的场合还是不要胡乱说话的好。如果砚离你心里害怕的话,那就更该少说话,免得平白引起少主人的注意。”
“噢~!”
砚离恍然大悟地回了一个字。
祀夜敲打完同伴,便再度阖上双目,声音归于令人窒息的平淡。
顾砚舟的注意力成功被祀夜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