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方的性格,再问恐怕也不会有结果。
“第一组开始了。”
公孙焕忽然紧张起来,“下一组就到我了。”
比赛顺序是按号码从低到高排列,他第二组出场。
裴修排序不算靠前,可以在上场之前吸取一些实战经验。
不过每一组比赛持续的时间都不长,每组平均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期间一次前二十名的选手下场,短短一分钟,对手就举手认输。
难怪要免试。
“第二十三号参赛选手,裴修,请就位。”
听到这条广播,裴修起身走向擂台。
上台之前,裁判示意两人走到桌前:“这是你们本次比赛要使用的符,其余不得使用任何自带物品,包括符和法器。”
裴修之前的比赛里已经看过这条规则。
很公平。
虽然他之前画出的符没了用处,但画符不只是为了使用,也是锻炼控炁,何况他临时凑出的家底,不太可能比对手更丰厚。
“给你们十秒钟时间佩好。”
台下。
公孙焕看着走上擂台的裴修,撞了撞邹衍的肩膀:“哎,你说,他能赢吗?”
邹衍沉默着。
初赛的场景历历在目,说裴修会输,他本能地不信。
可入道十天的裴修会赢过入道二十三年的对手?
想想这种结果,他都觉得自己这趟历练其实是在做梦。
“开始了开始了。”
就在公孙焕津津有味看比赛的时候,评委席上,公孙靖也坐正起来。
裴修。
这个名字他印象深刻。
可是,这不是普通人吗?
难道是谢夙代打?
那他是睁只眼闭只眼,还是两只眼都闭上?
“不是二十名内的还看得这么认真?”旁边的人问,“水平也不怎么样啊。”
公孙靖下意识看向擂台上的裴修。
的确,用符的水平忽高忽低,脚下的罡步也是第一次跟人比斗似的,受到攻击就显得生疏——
这不是传言中谢夙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