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传言中谢夙的实力。
那是怎么回事?
不过慢慢的,公孙靖发现裴修好像适应了比赛的节奏,不再露出新手似的破绽,用符的威力也趋于平稳,这之后很快胜出。
他看了看时间。
四分钟。
以第二十三的名次打第五十六名,用了这么久,差强人意吧。
身旁人也说:“最后算是发挥了应有的水平,可这也太不稳定了,下午估计就淘汰了。”
公孙靖也同意。
下午是三十五进十八的比赛,除非裴修运气好抽到唯一一个轮空的名额,这种实力肯定难赢。
想到这,他回头瞪了一眼选手区的公孙焕。
臭小子,又骗老子。
公孙焕莫名其妙。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就堵去了酒店。
“你还有脸问?”公孙靖骂道,“你不是说那个裴修是普通人吗?你见过修出灵炁的普通人?”
一听到这句话,公孙焕又“嘿嘿嘿”地笑起来。
公孙靖蒲扇似的手扬起来——
“别打别打!”公孙焕立刻供述,“裴修的灵炁是我的啊。”
公孙靖皱眉:“你说什么?”
公孙焕解释一遍,接着说:“反正跟我见面的时候,裴修还是普通人,结果短短十天过去,您猜怎么样,他参加罗天大醮,还晋级三十五强了。”
公孙靖的脸上满是震惊。
他捏住公孙焕的耳朵:“你小子要是敢骗我,我扒了你的皮!”
“我骗你这个干嘛!”
公孙焕不满地嚷嚷着,“你也不想想,谢夙凭什么保护他,肯定是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嘛!”
闻言,公孙靖半信半疑地松开手。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小儿子的话有点道理。
突然间,他转而问:“你这十天跟他在一起,看没看出来,他和谢夙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拜谢夙为师?”
公孙焕大摇其头:“裴修不可能拜谢夙为师的。”
公孙靖问:“为什么?”
公孙焕很是确信:“他跟谢夙是爱人关系啊!”
公孙靖震惊的表情更甚刚才:“……你说什么?”
公孙焕回想红狐狸的话,肯定地点头:“反正他们绝对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