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现在工资那么高”大伯绝望地看着我。
“因为这是个无底洞。”
我冷冷地说,“大伯,法律的裁决很公平。他该赔多少、该坐多久,那是他应得的因果,我没有义务、更没有兴趣去干预司法公正。”
“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大伯颤抖着手指着我。
“这不是绝情,是理性。”
我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进他手里。
“这钱你拿去打车回家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我爸妈那边,也别去打扰。否则,我不介意再发几个视频。”
大伯拿着钱,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当初他们享受周阳带来的虚荣和利益时,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大厦崩塌,想让我这根被他们嫌弃的“废木头”来顶梁?
做梦。
又过了两年。
周阳因为表现良好,加上大伯家变卖所有家产赔偿了部分损失,提前出狱了。
出狱那天,大伯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周阳想请我吃顿饭,当面道歉。
我没回。
我觉得没必要。
狗改不了吃屎。
果然,没过一个月,我就听说周阳又出事了。
他出狱后,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好工作。
以前的狐朋狗友都躲着他。
他心高气傲,不愿意去干苦力。
于是,他想走捷径。
他去搞什么“投资理财”,其实就是网络赌博。
把大伯和大伯母仅剩的一点养老金全都输光了。
输红了眼,他竟然去借了高利贷。
借贷的时候,他填的紧急联系人,是我。
要债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