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肉穴——那种粉嫩得几乎不像真实的一样,大阴唇饱满但不过分肥厚,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嫩粉色边缘。
被自己勃起的鸡巴缓慢撑开时,那圈细嫩的肉壁被一寸一寸撑到极限,泛着充血的粉红色。
母亲会皱起眉头,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鼻音。
整根插入后——
不是松松的含着。是死死地咬着。
每一寸肉壁都像在吮吸,那些细小的褶皱会紧紧箍在阴茎上,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松一紧。
连抽出都会困难——不是因为没有润滑,而是因为太紧了,紧到每抽出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嫩肉一层层刮过。
母亲的身体会因为这种刺激而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脚趾蜷缩。
然后他开始抽插。
因为太紧,每一次抽出都会把母亲粉嫩的小阴唇带出来一截,像花瓣被翻开;每一次插入都会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顶出去。
她会开始喘息,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那条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会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会张开嘴唇,露出牙齿,眉头紧锁,发出那种闷在喉咙深处、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的呜咽——
“林辰。”
许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辰猛地回过神。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发白的印痕。
裤裆里硬得发痛,那一片濡湿的痕迹正在缓慢扩大。
“别光想。”许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尘,“想了也没用。你得真的去做。”
他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就那么叼着。目光斜斜地看着林辰,嘴角又浮现出那种让林辰既熟悉又隐隐不适应的笑。
“说起来,”许强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手指间转动,“你妈上次说是我带坏了你。记得吧?她说你这学期变了,问是不是跟我走得太近。”
林辰沉默。他当然记得。
许强显然记住了。
“你妈说得对。”许强把烟塞回口袋,走到林辰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我确实在带坏你。我把你从一个只会躲在浴室里用母亲内裤手淫的怂货,变成了已经用手用嘴玩弄你妈妈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问题是——你喜欢这种‘坏’吗?你昨晚整根手指插进你妈后庭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愧疚,还是觉得——”
他盯着林辰的眼睛。
“——爽?”
林辰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回答,但许强已经从他那硬得发痛的裤裆和放大的瞳孔里得到了答案。
“你妈觉得我坏。行,我不否认。”许强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坦荡,“但我至少敢做。我敢在我妈睡着的时候掀开她的睡裙,敢把手指插进她屁眼,敢用鸡巴操她。你妈高冷?优雅?看不起我?”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里面的东西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