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里面的东西很复杂。
“再高冷的女人,睡着了也是一样的。都是肉做的。都有阴道,都有肛门,刺激到位了都会流水。你妈的后庭昨晚被插的时候,不是也湿了吗?不是也涌出那种乳白色的东西了吗?”
林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许强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心底某个已经松动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维护母亲——想说苏婉清不一样,想说她不是那种女人,想说她是高洁的、不可亵渎的。
但昨晚的画面不配合他的反驳。
母亲侧卧在床上,后庭被自己整根手指插入时,那些画面是真实的,是他亲手制造的。
“你知道你妈现在像什么吗?”许强继续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耐心,“像一盘摆在你面前的菜。已经掀开盖子,已经闻到了香味,已经用筷子尖蘸了一点汤汁尝过了。结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夹第一口。”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林辰的胸口。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不少,难道你就不想试一试,你那高冷女神范儿的亲妈是什么滋味?”
林辰的下腹一阵收紧。许强的每一句话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不一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妈……她不一样。她虽然对我冷,但有时候……”他顿了顿,像是在搜寻记忆里的碎片,“有时候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关心……她是真的在乎我。那种冷不是不在乎,是性格使然。她从小就这样,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她——”
“但她是你妈。我知道。”许强接过话,“所以我没让你去伤害她。我说的是让她在睡梦中享受。你看我妈——”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妈醒来以后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痛苦,没有记忆,没有负担。她只是会在接下来几天里觉得身体有点奇怪,阴道有点酸胀,走路有点不舒服。但她不会知道原因。你妈也一样——屁眼被你用手插过,今天不也是正常上班?她有怀疑吗?有发现吗?”
林辰沉默。
确实没有。
今早母亲出门时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黑色职业套装,发髻一丝不苟,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节奏和往常一模一样。
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眉头皱了皱——也许是屁眼的不舒服让她走路时有不自觉的停顿——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所以说。你不是在伤害你妈。”许强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扭曲的说服力,“你是在让她体验她清醒时永远不会允许自己体验的东西。那种快感是真实的——你妈昨晚屁眼被插时涌出来的爱液,就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你能说那是痛苦吗?”
他顿了顿,把手机收回口袋。
“现在的问题只是——要不要更进一步,到真正的caonima。”
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不——”他的声音哽住了,“她是我妈。”
“她是你妈。所以她生下你。所以她的阴道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所以说这才刺激。”许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某种暗光,“你是从那里出来的。现在你想回去。这不是变态,这是所有男人最深层的、最隐秘的欲望。只不过他们都压抑着。你敢面对。”
他靠近林辰,声音压到几乎是气声。
“你妈的逼是粉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粉色一线天。这本身就不正常,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你——她太久没被操了,那里需要被撑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好好使用。你是她的儿子,是你爸的替代品,是离她最近的男人。你不做,难道等着别的男人来做?”
林辰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欲望和愧疚激烈冲撞的结果。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去caonima。”许强退后一步,给了他一点空间,“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但有个过渡方案。”
他重新坐在那张缺了腿的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