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姨。”
“客气什么。”她咬着筷子尖看我,嘴角带着笑,“你妈不在,我给你当几天妈。”
这句话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低头扒饭的时候,余光里是她搁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太阳的蜜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说她来洗,我说我来。推让了两轮她没争过我,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洗碗,一边跟我闲聊。
“你妈说你最近学习挺用功的,晚上都在房间看到很晚。”
“高三了嘛。”
“有目标没有?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好。”
“想出去读还是留在本市?”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件灰粉色背心被手臂挤得鼓起来一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道更深一点的沟壑。
她的姿态很放松,右腿微曲,脚尖点地,瑜伽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还没想那么远。”我说。
“行,不给你压力。”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阿姨觉得,我们小辰肯定差不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那个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臀型跟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标准的蜜桃,紧致挺翘,走路时几乎不怎么晃动;林姨的臀部更加浑圆饱满,重心更低,走起来的时候那种微微摆动的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哺乳动物般原始而丰饶的韵律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迈步时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随着臀瓣的交替承重而明灭变幻,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林姨,”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您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紧实平坦,隐约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先歇会儿,走了半天有点累。”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冲个澡,睡一觉。”
“在靠近我妈卧室那边跟我来,您住我妈妈的卧室就行。”
她站起来,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朝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卫生间的毛巾有新的吧?”
“有,柜子里备着的。”
她点点头,推门进了主卧,门虚掩着。
我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林姨走出来“…我去洗澡了…辰辰…”。
卫生间传来水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分钟后才停下来。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半敞着,桌上摊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眼睛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边传来主卧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在我的卧室门口停住了。
我抬起头。
林姨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灰粉色背心的肩头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