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有点被她搅乱,烦躁不安。
“你说话啊,裴宗辙。你完全可以离开,我可没缠着你哦。”
岑幼仪一脸笑眯眯跟他说,裴宗辙目不转睛看着她双眼,像倘过一条碧绿溪流,而他现在停留在这里。
窗外还在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着,冲刷着他内心的焦躁。这一刻他有点活人微死,眼珠子滚动扫视屋内,他确实是睡在她的。。。。。。床上。
腿长在他身上,他完全可以像她说的那样送完人后就离开。
他想起昨晚岑幼仪到家后又哭又闹,典型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很闹腾,中途一直挂在他身上不下来,又哭又闹,哭声也凄厉,像被虐待了一样。
但同时更多的还是有点担心她,手上那鬼丝线还断不了,想去厨房找剪刀,一眼扫去厨房里空旷得很,什么东西都没有,岑幼仪又在背后抱着他不撒手又开始闹腾,后来。。。。。。后来岑幼仪让他整夜无法合眼。
大小姐娇生惯养,离不开人。
岑幼仪的床很大,他最后是隔着一定距离在床上另一侧睡的,没挨着她一分一毫,一觉醒来他也不知道两人为何是这样的亲密睡姿。
岑幼仪见他哑巴了,他神色平静,双眸冷如凝玉一般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都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见着裴宗辙倏而朝她歪歪头。面前凑上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岑幼仪低头一看,昨晚在酒馆里系上的红线还整整齐齐残留在他们手上。
略微惊讶:“嚯!居然还绑在一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开心。
可他一点都不开心。
裴宗辙睨她一眼,警告她:“岑幼仪,你以后不准再喝酒,”他眼神此刻幽怨并瞪着她,“还有不是我不想走,是手上这破东西我解不开,你家厨房什么东西都没有,刀没有,剪刀也没有,你平日里不用这些东西吗!”
裴宗辙不知道岑幼仪才搬来几天,有些东西她还未购置好。
他不解地问,偏偏岑幼仪盯着他半晌,突然发问:“裴宗辙,你是如何知道我家门密码的?就算是指纹解锁,试错次数多了会自动触发这里安保警戒。”
“你怎么进来的呢?”她继续追问。
裴宗辙见她眼神一眯,大圆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让他一瞬间后背发麻。
他面上很冷静,笑了笑解决她的疑问:“这年头还有人用自己的生日来当密码。岑幼仪,你真是蠢蠢的。”
“密码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昨晚你喝醉了。”
理应说她的生日对他来说毫不相干,只因小时候的记忆里,偶然有一次得知了她的生日。
昨晚她都醉成那样子了,怎么可能还能记得自家密码,当时也是鬼使神差地在她大门前凭借着超好记忆力按下了这个密码。
成功开门那一瞬间,裴宗辙也是感到很惊讶。
惊讶的是这年头居然有人用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很难不让人去猜测她的所有私人东西都是用的这个作为密码。
岑幼仪哦了一声,双手拍了拍自己脸蛋。
怪自己多想了,刚那一瞬间她却有了一点怪异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裴家那位,随即看着他面不改色,立马又打消了这念头。
她真是被这不合规矩的婚事给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