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又来了,方前正在那儿挑杂志,尧秋泽悄悄叫了他一声:“方前!”
方前一转身,看到这次二流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前面还站着一个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立领西装。
这是冬天,零下十来度,穿西装,方前第一反应就是——装货。
西装男的脸上有道疤,从鼻翼到嘴角,这道疤就像个招牌一样上面写着‘不是善茬’。
“你是方前?”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
”方前仰起脖子,他知道这是小弟带大哥讨公道来了。
“尧秋泽你罩的?”
方前看了一眼尧秋泽,那张水灵灵的小脸噙着泪,要不是认识他高低得喊一声恶心。
“是。
”他说。
西装男和他差不多高,两只凶神恶煞的眼刚刚好平视着方前的眼,良久,‘呵’了一声。
“赵子龙。
”
西装男冲方前伸出手,这是要握手,但方前没握,因为他在想,这种货怎么能叫赵子龙?
赵子龙把手收回来,偏头向二流子:“听见没,这儿有人罩了,以后少来找事。
”
随后这两个看起来像要找茬的就在方前和尧秋泽不解的目光里离开了。
尧秋泽这才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都怕你?”
方前靠猜只能想到他那个爹。
“你不知道方天霸?”
尧秋泽摇摇头,他知道徐志摩,知道林徽因,知道冰心,知道三毛,知道席慕蓉,知道一切他敬仰的作家,但方天霸是什么号人物,他不关心。
“不知道就算了,”方前拿了那本他不想要的故事会,掏了钢镚扔在柜台上,“走了。
”
回去的路上开始雨夹雪,方前的头发被冻上了冰碴,他顶着故事会跑回家,家门口已经没人了。
方贯还在修一辆自行车。
“拿瓶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