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给尧秋泽讲了那天的事,尧秋泽也没从里面品出什么‘防着’这一说,他代入方前仔细思考,好像懂了那么一点,方前觉得他们都是朋友,佟鸣那一句话让方前又觉得自己和他们隔了一层。
“你想太多了。
”他说。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理解?”
“我哥可能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我们聚众淫乱。
”
“哈?”方前佩服尧秋泽的遣词造句,压低声音说,“什么怎么就成聚众淫乱了?”
“三个男的一起看黄片不算?”
“不能算,就是看了又没乱搞,”方前晃晃脑袋,“算了算了不提这个,走吧去县城。
”
买完书他们去影碟店,尧秋泽借了神雕侠侣,方前还真是一盘都没要。
回来的路上尧秋泽在车后座上说:“你就别瞎想了,我哥肯定没有防着你,这么多年除了我们家里人,他对你算最好了。
”
“我知道。
”
尧秋泽听方前不冷不热的声音,不死心又继续说:“你说以前我哥赶你都赶不走,你天天上赶着往人家那儿钻,怎么现在一句话你就别扭起来了,你还说我矫情,你也够矫情的。
”
方前鼻子里洒出一股热气:“尧秋泽,我本来都已经看开了,你要这么说我还就矫情了。
”
到了书店门口,他把尧秋泽一放就走了,他边往家走还边想,不是他矫情,而是他觉得以他和佟鸣的关系,就像尧秋泽说的,这么些年他算是那家伙最好的朋友了,为什么佟鸣买vcd他还是从尧秋泽嘴里知道的?
姑且就算是那vcd是佟鸣为了尧秋泽买的,早不买晚不买偏偏在‘警告’了他那句话之后买。
针对性太强了,不是他矫情。
回到家继续干活,一直忙到了晚上。
夜深人静了,一辆白色小面包停在了楼前,方前刚洗过澡,还没睡,路过窗边扫了一眼,就看到那辆扎眼的车。
他打开窗子,靠在窗台上,看着佟鸣打开车门下来,一句话不说。
佟鸣发现他了,就没上去敲门,站在下面仰着脑袋看着他。
俩人谁也不理谁,或者是在玩一种对视中看谁忍不住先笑的游戏?
方前叹了口气,先开口问下面的人:“你来干什么啊?”
“下来说。
”
“不去,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