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有事说事。
”
佟鸣把仰着的头收回去,想了想又仰起脸:“尧秋泽说你生气了,让我过来哄你。
”
方前的脸消失在了窗户边,他听见那话就一个:“我操!”,然后贴着墙笑得直抖。
尧秋泽太够兄弟了。
他咳了一声,整理好状态,又靠回去说:“那你先说两句,让我看看你怎么哄人的。
”
佟鸣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哄人,方前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家伙到底能酝酿出什么花,他等了好一会儿,蚊子都飞进屋里好几只,佟鸣才开口问他:“你想看电影吗?”
就这?方前的笑声很无奈,不过他还是给了佟鸣一个台阶:“你请我看?”
佟鸣指指身后的车:“我来接你了。
”
“”方前觉得心跳有两秒猛地一加速,或许是他低估佟鸣了,这人是个天赋型选手。
他竟然不禁开始好奇,以后佟鸣遇见喜欢的姑娘,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想象不来。
“你来吗?”佟鸣又问他。
台阶也有了,面子也讨回来了,就这样吧,见好就收,方前直起身:“你等我会儿。
”
他从家里拿了三瓶汽水,下到楼下坐进副驾驶,佟鸣开着车就走了。
路上路过书店,方前的胳膊肘搭在车窗框上,看了一眼关着的卷帘门,他开始想念自己住在书店的那几个月了。
他抬起手撑住自己的脸,看着佟鸣说:“你对你弟真的很好。
”
佟鸣没有说话。
到了仓库,方前发现灯都是黑的,只有东哥在门口摇尾巴。
“尧秋泽没在啊?”
“回家睡觉了。
”
“那今天晚上就咱俩?”
“嗯。
”
方前把怀里的三瓶汽水放在桌上:“我还多拿了一瓶,算了给他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