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轻啮她的柔润下唇,贪婪得似乎要一口吞下,又改以舌尖挑弄,让浓郁的男性吐息淹溺她的意识,再重重地深吻下去,截断她的气息。
“穆兰。”
近来她老觉得大阿哥不对劲,提不出任何有力证据。
这份强烈的直觉却披家人指控为偏见,似乎除她以外,家中没一个人觉得大阿哥异常诡谲。是大家错了,还是她错了?
“穆兰。”
来自同一父亲血源的兄长,可以对她做这种事吗?她平常在家里几乎是个没声音的人,说了也没人听,但这种事下是光用嘴巴说就可以了结的。
先是三不五时亲近她,再是强迫她到大书房伴读,让她饱受他灼烈眼光的逼视,再追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现在则是侵入她最后的屁护,侵入她的唇中,侵入她的自主。
这样下去尝演变出什么局面?
“穆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恼怒的叫嚷终于震回她的意识,眨眼呆望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的巴英。
“阿?呃……。”穆兰顿时傻眼。她怎么会和巴英站在衣箱前?她不是正被大阿哥堵在更衣闻内吗?“巴英,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私下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密,所以才讨厌我翻你的东西。”
穆兰愣住。这话巴英不是才刚说迸吗?这场面刚才不是己经发生过了吗?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熟练地背出她想都没想过、与先前局势全然相同的响应--“不是,我是因为……。”
“那是不是男人的头发?”心圆钝钝地望着巴英掌中的东西低嚅。
“好哇,你该糟了!”
巴英的爆嚷冻结了穆兰浑身血液。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由更衣间被大阿哥侵袭的那一刻跳回之前的处境?
白莲、福心、巴英,大伙围着她,挤在衣箱前,奇怪的信函,莫名的一撮头发,诡异的纸符,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紧绷情势,同样的神色,同样的话语“你私藏男人的头发,又夹了这张奇奇怪怪的纸符,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说。”
声音彷佛自有生命,不受穆兰控制地自行流泄,娇柔地抗议,“巴英,不要闹了。我……。”
“这种邪术很脏的。”白莲冷静地解释着。“穆兰,你怎会沾染此道?”
“大阿哥,你这样……我出不去。”此时此刻,只能自己救自己。
“你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