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我。”
醇浓的磁性低嗓吐露的不是绵绵情话,倒像要给死对头好看的恐吓。
“我哪有……我是在……换衣服。”
“换在哪儿?是正要穿,还是正要脱?”
“朱雀哥……。”白莲与心躁红地颤声行礼,气息微乱。
他没有响应,甚至根本无视这些多余的存在。
但他的美又满含某种令人不安的特质。
男人应该无法用美字来形容,但他硬是俊伟英挺得让人不得不叹息。阳刚的美,狂悍的美,傲慢的美,即使闭上双眸也能强烈感觉到他逼人的气势与俊姜。
穆兰不自在地瞟来瞟去。他这样堵着,教她怎么出去?
“我就知道穆兰她一定还在房里,不是躲在更衣间就是躲在屏风后?她这人天生没胆,一遇事就开溜,非得要我亲自出马替她善后不可。”
巴英滔滔不绝地大放厥词,听得穆兰冷汗涔涔。巴英为什么不叫大阿哥出去?
穆兰怯怯地吞了下口水,抬起不悦的大眼瞪着他,聊表叛逆。可惜她只敢往上蹬到他下巴的高度,再上去她就不敢了。
“我……自己出去。”她对着厚实的胸膛缩着下颚嗫嚅。
被逼人狭小角落的穆兰差点吓得窒息。
“你是要自己现在就出来,还是要我动手后才出来?”
他犀利地冷眼逼视,却文风不动。
他的轮廓刚棱有力,有大漠男子的气概,却五官深邃,带有异族的神秘色彩。
那份魔魅的吸引力,说不上来到底是来自汉族、满族、回族,或是野蛮的西洋国度。他的血统像谜、气质像谜,阴森的晶透双瞳更如迷宫中心,层层笼罩、环环围挠,只有他能看透人,却无人看得透他。
布帘内,狭窄的空间几乎被壮硕的魁梧身形挤满,纠结的双臂塞住了左右壁板,毫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