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曳……他的名字,告诉我名字……”
“刘曳诚啊……妈妈,妈妈……”
因为何欣如突然失态,晕倒在沙发上,叶家又是一阵慌乱。
据中医圣手清醒后自述:“天气太热,有点中暑,头晕。”叶家捧了药酒出来,何欣如搽了一点,脸色惨白的笑了笑:“我没事。”
虽然她说没事,但叶辰还是不放心。与何曳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边,叶辰心思清明,一心还记着刚才何欣如还没说完的那一句话。
他扶了扶何欣如,忍不住催促道:“伯母,你刚才说,阿曳的生日?难道不是八字的那一天吗?”
他的心中升起强烈的希望,如果阿曳的生日错了,那就表示这份八字批文可以作废,那他们之间便还留有希望。
何欣如坐直了身子,眼睛定定的望着对面,她那深深的眸子里,有着一抹令人无法喘息的哀伤。那般的无力,无力到连呼吸都颤抖。
刘曳诚挽着二姑娘的小手,似是无意的道:“何医师是吗?”
“嗯。”
“你姓何,你丈夫姓什么?”
“他,他……姓陆。”
“哈哈哈……”刘曳诚温柔的眼突然射出冷冻的冰芒,刺穿对面一颗无比哀伤的心。他一字一字的把痛苦刻进那个软弱女人的心坎里。
“你先生姓陆,你的女儿为什么却随你姓何?”
“因为,因为……”
“因为入赘是吗?陆直是入赘到你们何家的,他的后人都得姓何。而你们祖宗有训示,如果膝下无儿,女儿必须招郎入舍,对吗?”
“……对。”
“请问,何医师有儿子吗?”
“没有。”
“所以,幼承遗训,将来何曳的夫婿不管是谁,不管身份如何尊贵,都要入赘,他们的孩子都得姓何,对吗?”
“……是。”
“所以,你女儿将来打算娶叶辰过门吗?”
“对……”何欣如艰难的说出这个“对”字,胸腔中郁满的气流终于破胸而出,她突然的大声吼道:“对,入赘,谁要娶我何家的女儿,就得入赘。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会入赘。”
叶辰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任他再冷静自信,都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室内静谥无声,夕阳从窗外照进,刘曳诚的嘴角渗出冷意:“那就看,叶辰有多爱你何家的女儿。”
“放肆、笑话……”李静云歇斯底里的站起来,指着何曳就骂:“滚,你们给我滚出去。入赘,让我们叶家的子孙姓何?下到阴间去做梦吧!我呸……”
“妈……”何曳扶着妈妈冰凉的手,今天的妈妈如此的脆弱,小手是冰的,额头是冰的,只有那眼眶里盈着的泪是热的,落下来时能灼到刺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