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也得放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我把蛋糕收下,城野才终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走了。
关上门,茶几上还有个同款的蓝莓蛋糕,是那两个排爆警察送来的谢礼。
那晚喝到最后,他们跟了我一路,要不是知道他们是警察,还以为是想尾随抢劫。
到了我家门口,他们对我鞠躬道谢,说当初要是没有b装置,机动队在什么什么案子里一定伤亡惨重。
说完又开始给我鞠躬道歉,说最近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他们的做法太不成熟了。
鞠了那么多次躬,头低得一次比一次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喝多了在我家门口让我给他们证婚,就差一个夫妻对拜了。
关于那两个排爆警察的小插曲暂且告一段落,没人再来打扰我的平静生活,我回归最简单朴实的日常——迟到、早退、打游戏。
以及最近新增的第四大爱好:找隔壁工位新人的茬。
自从我替城野开了一次顶楼的例会,城野就开始三番五次地让我替他开会,美名其曰这也是二把手的职责所在。
而忙碌的城野警视长往往也会恰巧出席。
把头发都忙白了的城野警视长竟然也开始返璞归真,研究起小小例会了,早在十年前他就不开这种会了。
城野让我代他开会,我如法炮制地让诸伏代我开会。
城野打的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的算盘我清楚。
十八楼那群眼高于顶的公安什么样我太了解了,毕竟我以前就是其中一员,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新人去了,一定是受气包。
我满心期待着诸伏哭着回来说不想做我的组员了的那天,可诸伏带着记录本去开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城野对此不解:“你很讨厌那个新人吗?”
我吃着橙子,理所当然点头。
“为什么啊?”城野说,“你之前都不管办公室里其他人,诸伏也没来多久,他哪里得罪你了吗?”
我扒橙子的手一顿。
指甲印进橙皮,苦涩的汁水渗出来。
“我一看他,就特别火大。”
下一次例会,我从隔壁工位翻出记录本,把城野踢出电梯,独自上了十八楼。
坐下没过一会,两个家伙鬼鬼祟祟摸到最后排,把我手边的水换成了瓶葡萄汁。
“您来得也太突然了,现在只有这个了。”
我瞥他们一眼:“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
一人说:“开会?”
另一个说:“报复社会?”
我跟警备企划课的人果然无话可说。
我挑明了说:“前几次图像情报分析室来开会的那个人,长得跟法棍似的那个,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