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明了说:“前几次图像情报分析室来开会的那个人,长得跟法棍似的那个,有印象吗?”
他们面面相觑。
“没关系,下周会见到的。”我意味深长地说,“他下次再来,好好照顾照顾他,懂我的意思吗?”
那两人连连点头:“懂了,懂了。”
我加重语气强调:“好好照顾一下他。”
“明白,包在我们身上,前辈您就放心吧!”
我满意地笑了。
几天后,再开例会,诸伏一个人去的,三个人回来了。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公安护送诸伏到三楼,一路谈笑风生,氛围融洽,引得不少人注目。
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们,那两个家伙用鼻孔看人,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朝我眨眨眼,又迅速换回那副正经人模样。
那两个家伙究竟在得意什么?
这一幕被从茶水间出来的城野撞见了,瞳孔地震,死活不让诸伏去替他开例会了。
城野坚称:“这是室长的职责,我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分担,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吧!”
与此同时,城野上供的贡品开始繁殖,就差把他家的农场转到我名下了。
某天,我正睡着午觉,一睁眼,头顶一张哭丧的脸。
“……我还没死呢。”
城野坐着他的小马扎:“明日君,你真的讨厌那个新来的吗?”
“说重点。”
城野语气急切:“他们说你专门去楼上打招呼,让他们多多照顾诸伏,好几个人来问我那个诸伏是不是你的新徒弟了。”
我:“……”
首先,有新徒弟的前提是我有旧徒弟,但我没有。
其次,我说的照顾跟他们理解的照顾根本不一样!
图像情报分析室里,田中正跟诸伏说话,现在这根法棍真成这间办公室的香饽饽了。
自打有两个公安热热乎乎地陪着诸伏回来,一夜之间整个三楼传遍了图像情报分析室的新人跟十八楼搭上了关系,不能惹。
我去找过那两个家伙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
“您以前带城野的时候不是叫他什么布丁还是什么来着,这个是法棍,都用上爱称了,肯定是爱徒啊。”
“您喜欢吃甜食嘛,法棍好像没那么甜,不过我特意去您常去的甜品店求证过,那里果然也卖法棍。”
他们两个听着彼此的分析,还频频点头对视,仿佛都觉得对方是个天才。
我就知道我离开警备企划课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