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收回目光径直朝外走。
“去哪?”男人背对着她,停下搅动的动作。
许轻舒顿了顿,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还是背对着她,可能不是跟她说话,抬脚刚要走。
“站住!”
手里的汤匙重重磕在面前的餐桌上,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许轻舒僵直身子,闭了闭眼,朝他转过去,用力挤出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嘛。陈先生?”
陈寅生拿起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巴,又丢到桌子上,悠然朝后一靠
“过来把东西收了。”
许轻舒张了张嘴,“可我事要出去啊。”
“哼,有事要出去,你以为你是这里的什么,是女主人吗?”
陈寅生扯了扯嘴角,冷硬提醒道
“别忘了,你是来给我做奴仆的!”
死女人,大早上也不知接的谁电话,笑得声音那么欢!以为他是死人?
许轻舒握紧拳头,快步走到他身边。
“奴仆怎么了?奴仆就没有自由吗?再说了又不是我自己想来!”
陈寅生转过脸来,阴沉的眼眸睨上她。
“知道跟我顶嘴有什么后果吗?”
许轻舒吞了吞口水,看着面前脸色沉郁的男人,又联想到昨晚他发疯掐她脖子的模样,忽然就感觉害怕起来。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说,晚上她还要赴迹远的约,要是他神经起来不让她出去就糟糕了。
“我收拾!”嘴角挤出笑,作出卑躬屈膝的架势。
“马上收拾还不行嘛。”
许轻舒心下冷哼一声,扫了他一眼,走到餐桌前,将他用过的餐盘擎在手上,抱到厨房的洗手池里清洗。
陈寅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摸出根烟点上。
“我收拾好了!”
许轻舒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出来,故意大声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