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出来,故意大声说给他听。
见对方还是静默吸烟,她咬咬唇,又轻快说道
“我已经全部收拾好了,陈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吸了口烟“我让你走了吗?”
心底里蹭地冒出几簇小火苗,烧得脸颊发烫起来,都说了她有事,该死的男人!故意的吧?
不行不行……不能激怒他,那样的话,他岂不是更有理由折磨她?
许轻舒深吸了口气,转过身重新看上他,咬牙切齿道
“请问陈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呢?一次说清好了。”
中指摩挲着眉毛,陈寅生睨了她一眼。
“去帮我把衣服洗了,要手洗。”
瞪了他一眼,许轻舒朝盥洗间走去,当看到堆了三个大收纳筐的衣服时,她两眼一闭,差点厥过去,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啊?
许轻舒气冲冲走出来,两手掐腰瞪着他
“喂!怎么会那么多?你一天换八套衣服吗!”
陈寅生挑眉,一手夹着烟
“这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
许轻舒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模样有点粗野,酷似居委会大妈,连忙将腰间的手放下来,气得小脸红涨,却拿他没办法,气哼哼转身入盥洗室。
没两秒又出来,手里拎着件男士黑色内裤,表情尴尬
“那个……这个,我能不能不洗呀?”
男人吸了口烟,冷冷看着她。
许轻舒干笑一声“洗,洗……我洗。”
太阳渐渐西移,阳台上挂满了男士衣物,淡淡的余晖洒在上面。
许轻舒看着一溜的衣服,怀疑他根本就是拿了干净衣服给她洗。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五点,刚才纪小雅给她打了电话,说好久没见她,很想念她,想到上次看电影中途睡着,小雅不太高兴,便答应了去见她。
许轻舒这次放聪明了,洗完衣服压根没告诉他,趁他不在楼下的时候,便偷偷跑了出去。
她跟纪小雅本来约好在学校门口碰面,可等她坐上公车,纪小雅又说她在商场有很重要的事要她帮忙,学校和商场通的不是一路车。
她只好就近下车,本来想等公车,却看时间太晚,六点半还跟迹远有约。只好多花了二十块,打了辆的士。
“轻舒,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