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这个阴晴不定的禽兽!恶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我觉得自己真的脏死了!我连站街的花姐都不如!她们好歹心里自愿!我呢?我每天都在被强*你知不知道?”
她说的铿锵有力,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压抑着剧烈的情感。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寅生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浑散发出一种暴怒的戾气。
许轻舒不怕死的开口
“我知道!我在被你强*!从前天到今天我一直在被你强*!”
倒不是她真的不怕死,而是真的忍了太多次,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娇软顺从的性格。
许母去世的早,她自小跟着阿爸阿哥两个大男人长大,性格里自然也受他们的影响,有些偏男孩子的性格,按陈寅生的话来说就是:
茅坑里的砖头,又臭又硬。
“好!好样的!”
陈寅生气的拍两下手,咬着碎牙。
“但我想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强*吧?”
话音一落,不待许轻舒反应,眨眼间便闪到她面前,冷硬的皮鞋踢在腿弯的位置。
腿一酸痛,她跌在地上,疼得皱眉。
陈寅生冷冷一笑,伸手拍拍她皱巴小脸,残忍一笑,“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暴躁的关门声之后,室内重新陷入安静。
许轻舒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的位置,滚热的眼泪流下来,刺的皮肤痒痒的……
*
陈寅生出来后,在客厅落地窗前的一张扶手椅上躺下,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心里烦的不行,这时雷泰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资料。
“先生呢?”雷泰站在门边的位置,拦下准备去后院喂食盗贼的阿绿。
阿绿朝落地窗的位置努努嘴,雷泰抬眼看过去,只见厚重的窗帘拉着,陈寅生躺在阴影假寐,烟头的火光若隐若现。
阿绿低了低头,以示礼貌,随即走了出去。
雷泰抬脚走过去,越靠近男人的位置,越发现他浑身充满一股疲惫的气息,大哥也会心累?
将抱在手里的资料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大哥,这是您要的资料。”
阖起的眼皮慢慢张开,露出一双满是红血丝的黑眸。
“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上半身坐起来,陈寅生一手夹烟,另一手伸向茶几的位置,将一沓资料捞进手里。
“已经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