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结果了。”
陈寅生不说话,翻着手里的资料,冷硬的目光落在一张笑容甜美的照片上,下面的署名:纪小雅。
雷泰顿了顿,便继续说下去。
“纪文忠确实在龙门赌社欠了钱,我们的人也确实上门讨了几次债,不过,事情应该并不像那女仔在媒体面前说的那样。”
“负责这件事的是谁?”随手将资料抛到茶几上,有几页滑落到地上。
“呃……是左虎他们。”
“让他们来见我!”冷厉拧眉。
“是。”
“等等!让他们在去赌场等我!”忽然想起楼上的许轻舒,左虎还是不要出现在这里的好。
“是!”雷泰躬了躬脊背,随即走了出去。
……
晚上,龙门赌场一间暗室。
“大哥!我发誓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我、我真没逼他跳楼!”
左虎双膝跪在男人面前,宽厚肩膀微微颤抖。
陈寅生坐在一张黑皮椅上,吸了口烟。
“你是没逼他跳楼,但对方现在一口咬定跳楼是龙门的人所迫。”
“大哥!那丫头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摆明了是对着龙门来的!”
陈寅生冷冷一笑,他还能不知道是对着龙门来的?
关键是自己知道有什么用?
“大哥,我已经想好了,我脱离龙门帮会籍,然后就去警察局自首,大不了就蹲几年局子!我也绝不让您为难!”
深邃的墨眸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吸了口烟,仿佛看透一切般冷笑。
“你觉得吴家辉会这么容易让我过关?”
左虎定了定眼神,猛然间恍然大悟。
“您是说……”
哼!这么低劣的手段,还真不像是吴家辉会使出来的,可除了他,他还真想不到有谁这么闲?
从黑皮椅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知道左虎不是个心思缜密的主,于是告诫道。
“你别轻举妄动,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