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担心纯属多余,庭上除去审案人员,光是前来观审的群众就有五六十,不仔细找,还真瞧不着。
“我想是的,不过,当然也有纪先生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他自己贪心不足也不会欠下巨额债务。”
“嗯,”大法官赞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看向庭下的纪小雅。
“纪小姐,这位小姐所说的并不能证明一定是左先生导致家父家母的死。”
“噢!对了,拿邦,”大法官朝左手边的陪审法官说,
“法医那边呈交上来的材料在哪里?”
陪审法官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不过他已经坠入情网了。
“在这里,先生。”他拿起桌台上的一份材料交给大法官。
大法官接过来,翻了翻,视线停留在其中一页。
“纪先生的脸部有平面铁器重击的淤痕,还有鼻骨骨折,这总不能是家父zisha前先用什么东西重击了自己的脸上吧?纪小姐?”
随口的一句话,却将纪小雅钉在地上。
“我,我并不清楚法官先生。那晚下了很大的雨,我在外面喝了点酒,很早就睡了。”
大法官一脸凝重。
“纪小姐实在抱歉,目前收集到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您父母的死是左先生导致的。”
“那么法官先生,”纪小雅从座位上站起,神情庄重。
“您的意思是说,我父母他们是活够了自己想死啦?”
“呃,纪小姐,”大法官同样站起,脸色青黄,“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但是,未必没有这个可能。”大法官托着下巴,作出思考状。“
“法官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呀!“
坐在倒数后三排的吴家辉站了起来。
他已经不指望纪小雅这个外强中干,胆细如鼠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