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生抱起她从浴缸里出来,看她一脸迷糊的样子,气的恨不得将她抽一顿!
从浴室里出来,顾不得将她擦干,便将她塞进被子里盖住,摸出手机走到床边打了个电话,才重新看向床上的她,语气愤然
“你长着嘴巴只知道吃是不是?”
“身体不舒服不会说?”
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转了一圈,看了床上的小人一眼,不吵不闹,只是用一双迷蒙的双眼凝着天花板的某一处
陈寅生走到床边,抬手抚上她额头,那热度烫得他心里发冷。
“你冷不冷?”
他握起她一只小手问她,脸上的忧虑之色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的回应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他握着她小手吻了吻。
她没有怕,她想着要是真能这样死了多好。
三分钟过去。
她的脸色越发红,可嘴巴却白得吓人,原本迷蒙的眼睛此刻已经半闭。
她感觉自己好累好累……似乎整个脑袋掺进满罐水泥。
“我限你一分钟之内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老子不管!”
“听着!唐尧这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马上过来!”
电话那边,正在暴雨中开车的唐尧陡然踩下刹车,坚毅的眼神中满是惊异之色!
究竟是谁,能让冷血心肠的陈寅生如此这般?
许轻舒恍惚间,看到站在窗口的男人,正在暴躁地讲电话,他总是这样,对谁都这样。
“是不是很难受?”他趴在床边,将手掌贴上她额头探测温度。
许轻舒蠕动干涸的嘴皮,凝着他焦灼的眼神,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却毫无力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下来,她一扭头,将脸背过他。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这样,格外敏感,她居然会觉得他很在乎她。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陈先生,唐医生来了。”
“快让他进来!”陈寅生站起身,远离床边。
“哎呀,大佬,我说江湖救急也不带这么急的吧?”
唐尧一面拿袖口擦着脸上的雨珠,一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