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一面拿袖口擦着脸上的雨珠,一面走进来。
“废话少说!快看她怎么样!”
陈寅生紧拧着眉,将他拎着药箱的那条胳膊拖到床边。
“喂喂……轻点轻点,眼镜都给你拽掉啦!”
唐尧挣开他大掌,推了推掉到鼻头位置的银边眼镜。
他打量上床上的女孩,小脸潮红,烧得已经不省人事,手刚要伸过去,啪一下被陈寅生打掉。
“做什么?”
唐尧一脸黑线。
“大佬,我给她检查仔细,才好下药嘛!”
陈寅生没说话,身体却朝后退了退。
唐尧这才将手掌扶在她额头上。
“天!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这滚烫的温度令他大吃一惊,扭脸看向陈寅生。
“别他妈那么多废话!就说能不能治好?”
陈寅生脸色阴郁,烦躁说道。
笑话!
他行医多年治不了一个发热?
开玩笑!
“哎呀,发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电话打得那么急,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唐尧朝他摆摆手,小声嘟囔,重新看上床上的女孩,突然发现哪里不对!
他定睛看了又看,嗳?这不还是上次那个吗?
这女人和寅生什么关系?
沉吟片刻,唐尧站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支针管。
“烧的太严重了,需要打一针。”
陈寅生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将正备受折磨的许轻舒从被子里剥出来。
许轻舒蹙了蹙眉,烧糊涂的她还以为是昨天晚上,挣扎着不让他碰。
“放开我,不要了陈寅生,我好难受……”
“别动!”
他拖着被子将她半抱在怀里,看了眼举着针管的唐尧,脸色有点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