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
妈的,女人就是烦。
陈寅生喉咙一热,突然想抽烟。
“好啦!”
唐尧将用过的针管丢进床边一个医用垃圾桶,一面收拾药箱,一面说。
“配好的药我放在这里啦!”
将三个小药瓶放在床头矮桌上,看了眼正给许轻舒盖被子的陈寅生,将药箱关上,直起身子,笑呵呵看向他的老友,
“嗳,这女仔什么来头啊?堂堂黑帮大佬又是哄打针,又是盖被子的,我说,你不会是动心了吧?”
正掖被角的手一僵,陈寅生撑直身子,看向他,轻蔑道
“就她,也配?”
“那你电话里那么急干吗?”
“平均每两分钟给我打一个!”
“舌头不想要直说。”
“死鸭子嘴硬。”唐尧小声咕哝。
“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她明天绝对活蹦乱跳!嘿嘿。”
摸了摸眉毛,唐尧做出笑嘻嘻的模样。
“好啦!我走了,有什么情况就电话联系我,”
拎过床头矮桌上的药箱,看了眼床上的许轻舒,唐尧脑袋里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这个女仔能够让他的老友放下仇恨……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床上小人清浅的呼吸都显得那么明显,他看上那张小脸,忽然想到唐尧方才的话。
动心?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会对她动心?
摸出根烟点上,陈寅生抬脚走到窗前,将窗户拉开,瓢泼大雨立刻潲进来。
窗棱很快被打湿,他默默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中叱咤的蓝紫色的闪电,时隐时现。
他突然觉得整个身体好冷好冷,和那个夜晚一样冷。
在另一个世界,他的雪珂,他的阿爸,他的阿妈,此刻是否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点燃的烟头被他卷进手掌里,掌心的皮肤立刻感受到猛烈的灼痛,可他眉毛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