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茫然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唐尧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
“我是寅生的私人医生,唐尧。两天前你中了枪伤,是他要我来医治你的。”
唐尧?
许轻舒慢慢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唐尧看着她。
“其实……小姐这不是我第一次医治你了,只不过前面的两次你都在昏迷,没机会跟你打上照面。”
躺在床上的许轻舒猛地张开眼睛,都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小姐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唐尧瞅着她怪异的表情。
许轻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迹远呢?”
她挣扎着就要坐起来,扯到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嗳!别跑针了!”唐尧吓的慌忙扶她正在打着点滴的手臂。
许轻舒朝输液的橡胶管溜去一眼。
“迹远在哪?告诉我迹远在哪?”
“小姐你别激动,小心扯到伤口!”
“迹远呢?他在哪?他是不是让陈寅生给杀了?”
眼泪急的掉下来,许轻舒挪动着身体要下床。
“嘿!小姐!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唐尧急的手忙脚乱制住许轻舒下床的动作。
“你听我说!他还活着呢!”
许轻舒挣扎的动作一顿,饱含泪光的眼睛凝上他。
“我保证他还活着!”
唐尧看着她呆滞的目光,心里一虚。
“你不相信我吗?我没必要骗你呀。
唐尧其实根本不认识什么叫迹远的人,至于他是否还活着,他压根就不知道,但为了稳住许轻舒的情绪,他只能撒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毕竟陈寅生走之前交代他要照顾好这个女人。
眼眸微动,一滴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
“还活着,还活着……”喃喃自语。
“是啊,还活着!等你伤口好了再去见他也不迟啊。”
唐尧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