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小脚。
许轻舒紧握上盖在腿上的被脚,巡视卧室一圈,忽然觉得少点什么。
许轻舒扭脸看向唐尧,表情愣愣。
“他呢?”
“谁?”
“陈寅生呢,他去哪了?”
“龙门那边有急事,他去忙了。”唐尧想到陈寅生现在的处境,心里隐隐不安。
“什么急事?”许轻舒用单纯的眼睛望着他。
唐尧捏紧拳头,随即放开,朝她露出一丝笑意。
“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就不要问了,现在养伤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许轻舒没说话,神情黯下来。
“看我,”挠了挠脑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许轻舒。”
唐尧早已口干舌燥,抬脚走到靠近窗户的茶几处,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你喝吗?”朝她举了举手中的白瓷杯。
许轻舒看了他一眼,缓慢摇头,随即小脸又垂下去,圈着腿坐在床沿。
他将杯里的凉茶喝完,搁在茶几上的杯盘里。
“可以告诉我,你跟寅生是什么关系吗?”他表情有些为难。
什么关系……
许轻舒有片刻的怔愣,随即心里涌现出一股羞愤的情绪,将她苍白的小脸都烧红了。
“我……”她想了半天,脑海有好几个答案:
债主与债奴,金主与情妇,受害者与强奸犯……
但她不知道哪个答案能更确切地说明他们的之间的关系。
也许,她知道,只是难以启齿吧?
唐尧很眼力,“算了,我还是收回这个问题吧。”
他笑着在一张刷着白漆的木椅上坐下。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总是像头发一样理不清,我还是不要为难你的好。”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