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之前面对周继礼时的小心翼翼,她可以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工作上。
晚上她如约去了罗冬雪家,与他家里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餐后她婉拒了沈海送她,独自一人离开了沈家。
她像是独一自认享受着春风一样,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左转右转,几次徘徊确定没有尾巴后,她来到了2号邮箱。
不出所料,许鸥在2号邮箱发现了一封信。
信是在一个礼拜前送到的,信是写给妻子的,内容是告知归期的,随信还附了一张乐谱,说是给孩子练琴用。
许鸥知道,这乐谱一定是某种密码。
她把信和乐谱都叠好后,又回了沈家。
罗冬雪见她回来,有些惊讶的问:
“忘东西了?”
“吃饭的时候觉得碍事,就把手上的镯子给拿下来了,走的时候把这事儿给忘了。”许鸥答道:
“虽说明儿上班跟你说,让你帮我找一下也一样。但镯子是周家老夫人的遗物,我怕回去周长官问起,不太好。”
“他一个男人,还管这些?”罗冬雪话刚出口,就觉得这事情好像另有文章,便又问了一句:
“这镯子不会是周长官给你的吧?”
“他人好,可怜我,见我身上也没什么首饰,怕宅子里的佣人因此慢待我,就给了我几件。”许鸥答得很坦荡。
但罗冬雪还是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丝暧昧。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喊着在一旁听广播的沈河帮着许鸥找镯子。
镯子是许鸥有意藏起来的,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许鸥趁着罗冬雪四处翻找的空挡,把信塞给了沈河。
她不知道这封晚了一个礼拜的信,有没有耽误了什么情报。
等第二天,沈河风风火火的找到她时,她才知道,还真的耽误了大事。
“你怎么直接过来找我了?”许鸥责备道:“你是以什么理由过来的?被人问起我要怎么答?”
“事情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囝囝这个月底过生日。你就说我来找你商量,给囝囝买些什么。”沈河说道。
“好吧。这借口勉强说得过去吧。”许鸥问:“这么急,来找我什么事儿?是鹅梨的回信么?”
“是的,鹅梨遇到了危险。”
“什么?”
“信里说,有人要在南京刺杀他,他希望得到组织的帮助。”沈河说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们贸然与他联络,让他暴露了?”许鸥转念一想:
“不对啊,我并不知道他在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