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并不知道他在南京。”
许鸥之前写给鹅梨的信,收信地址是在上海,这让她一度认为鹅梨在也潜伏在上海。
“具体情况我们目前也不太清楚。我们错过了接头的时间。”沈河说道:
“鹅梨在信里,约我们三天前见面。”
“都怪我……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吧,他见联络不到我们,就会联络南京的同志帮忙了。”许鸥说道:
“反正都知道有人要刺杀他,躲过去应该不难。”
“花雕说,鹅梨的身份是高度机密,为了减少泄密的可能性,他即使联系不到我们,也不会找南京的同志提供援助。”沈河说道:
“我猜,他身份泄露,应该就是南京方面出了问题。”
“为什么?”
“鹅梨在信里说,刺杀他的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与样貌,只知道他会在何时何地出现。”沈河回答:
“那正是他与南京小组约定接头的地方。”
“看来……”看来延安为保万全,让上海和南京的小组同时向鹅梨发出了信息。鹅梨应是看上海风声正紧,选择了与南京联络,却没想到因此泄露了行迹2。不过这些推测她不能随意与沈河说:
“这事上报了么?”
“昨晚就上报给延安了,zhong央会对南京的人进行审查。”沈河说道。
“不过鹅梨的问题,还要花雕亲自去解决。”
“花雕?他的伤恢复的如何了?”
“恢复的很好,日常活动是没什么问题,但执行任务,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许鸥有些着急:“不能安排别人么?”
“花雕从上海过去,不通过南京的组织,就不会泄露消息。而且他对南京很熟,执行任务也顺手。”沈河安慰许鸥道:
“你不用太担心,我陪他一起过去。”
“那……”许鸥欲言又止。沈河和花雕这么一走,她就真成了光杆司令了。但此时抱怨这些,也是给沈河平添烦恼:
“你们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火车。”
“什么时候回来?”
“任务完成了,就回来。”
“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么?”
“花雕需要你联系鹅梨。”沈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