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有的话补一刀。”许鸥把随身带的匕首递给沈河说:“然后我们趁着天黑,把尸首都扔海里去,再一把火烧了别墅,毁灭证据。”
沈河结过刀,转身出门了。
周彬则走到露台上,向下看了看说:“这个位置正好,水下都是礁石。从这里扔下去,肯定撞的粉碎。”
“那就从他开始吧。”许鸥抓着涩谷的两条腿,把他往露台拖。
周彬也过来帮忙,抓起涩谷的肩膀,与许鸥一起把涩谷抬了起来。
正当许鸥的后脚跟碰到露台的栏杆时,一声枪响,从外面传来。
许鸥扔下涩谷,撒腿就往外跑。
跑到走廊上,许鸥探头向下一看,沈河倒在了血泊中。
原来被浴池伙计扑下楼的宪兵并没有摔死,只是剧痛让他暂时晕了过去。沈河补刀时的剧痛又唤醒了他。他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扣动了手中的枪。
子弹穿透了沈河的心脏。
沈河只觉得心口一凉,便失去了知觉,毫无痛苦的死去了。
许鸥看着沈河那张失去了生气的脸,觉得五脏像被万雷齐轰,撕心裂肺却又发不出声。
她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刚要迈步下楼,一声惨叫从她身后的卧室中传来。她回头一看,涩谷正抓着一块碎玻璃往周彬身体里捅。
之前涩谷挨了许鸥那一下子,只是背过气去,并没有死绝。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
就在许鸥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发难,打了周彬哥措手不及。
许鸥回身想要驰援周彬之际。大门口又涌入一群人。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大岛熏。
许鸥憋在胸中的那口气被大岛熏的出现激了出来。
“大岛熏。”许鸥大喊道。
大岛熏并没有被楼下的尸体绊住脚,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带着人向楼上冲来。
看着气势汹汹的大岛熏,许鸥不自觉得后腿了一步。她也不知道,这种绝境下,自己要怎么办才好了。
许鸥手足无措的时候,周彬却下定了决心。自己就算死无全尸,也要保住周继礼。
于是,周彬把心一横,紧抱住涩谷,冲向露台的栏杆。两人一起翻了出去,掉入满是礁石的海中。
许鸥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都不能做。
周彬从露台翻下的那刻,许鸥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筋像被人抽走了一样。她瘫倒在地,任大岛熏带着胜利者的表情踏入屋内,任大岛熏把她绑进宪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