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这才仔细擦了擦那上面的灰尘给她换上。
“父亲一旦问起,就说我嫌热,换掉了。”且惠说道。
小翠点点头,“现在外头闹得很,估计顾不上我们,不知道是哪家的世子落了水,幸亏自己爬上了岸边,眼下正昏迷着,还没醒。”
且惠点点头,“这么不小心?”
“小姐你怎么?”小翠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她,“你别也是?”
且惠摇摇头,“我是看那鱼都不来抢我这吃食,这才够了下去,不小心将这身子打湿了。”
且惠懊恼,“怎么把身子都打湿了,小心着了风寒。”她当且惠的话为真,深信不疑。
回来的路上,父亲果然看了她几眼,“你刚刚是去哪里了?”
且惠摇摇头,“那日头正毒,我有点头晕,就在那边休息了。”
林清文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过多说什么。
“二妹妹,你身上什么味道呀?”且柔凑过来闻了下,皱着眉头,捂起了鼻子。
哪里是什么味道,分明是这衣服的原因,且惠往她身上退了下,“许是刚刚出了汗。”
且柔拉着小橘往旁边去了点,“怎么瞧着你这衣服都换了?”她略带嫌弃的问道。
且惠接着她的话头应了下来,“是的,就是刚刚流了汗,所以换了一身衣裳。”
且柔笑了下,低头看了眼自身这一身绸缎,岂是她一个庶女可比。
林且惠从回忆中醒来,久久的盯着发白床帐,若有所思。
“大人,怎么人又走了?”成安在楼上目睹这一切,自家主子拉住一个秀美的小厮,不知道说了什么。
盛珩看了他一眼,“怎么?还要本官亲自差人过来?”
“小的不敢”成安哪里是这个意思,连忙闭了嘴。
“你这几日派人在那间烧饼铺候着,有信就交给我。”盛珩吩咐道。
“且惠,我当你会来。”他望着黑沉沉的夜色,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