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甚吉利!这今天这番喜庆,哪里得了!
“拉走!拉走!扔得远一些,等下老爷夫人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她趴在地上,大声喊着,“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啪!”来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赵管事又将手擦了擦,“哪里来的东西,竟敢在侯府大吵大闹!”
“侯府?”她被打了愣了下,仿若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对!是侯府!要不是我,还嫁不到这侯府呢!”
赵管事将手一挥,“拉出去扔了!”
几个人不管她的大喊大叫,直接扔在了门外……
声音这才停了会儿……
眼看这天要变,几人在屋里看了孩子以后便移步走了出来……
王若兰轻轻拉起且柔的手,轻声嘱咐她“好生照料。”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女儿这苍白的脸,想必在这里也不好过……
但自古女人便是这番,操劳完这家又到这家,日子也是这么过下去的。
且柔见她们要走,眼眶发红,挽着王氏的手,“母亲,我好累……”
林清文跟在一旁,见妻女这般作态,眉头微皱,低声劝阻道:“此地不比府内,这成何体统!快别哭了!”他虽心疼女儿,却更顾忌颜面。
王若兰拍拍她,朝着她摇了摇头,便由着送到府外……
哪知道从那墙根角落窜出一个人影,直直扑向王若兰,“你害我好惨!”
“哎哟!哪来的疯子!”王若兰毫无防备,被撞得一个趔趄,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
那人却不管不顾,死死盯着王若兰,又猛地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利箭,射向身后紧随的且惠,伸出枯爪般的手指,凄厉地喊道:“你!还有你!还我儿子命来!”
还是成安反应迅速,猛然一步跨出,牢牢挡在了且惠身前,手按腰间佩刀,死死盯着。
那人被成安一挡,摔倒在地,却依旧不死心地用手指着王若兰,声音凄惨得像是夜枭啼血:“王若兰!你害我好惨!你以为你过得安稳吗?阎王爷那里,我都替你记着账呢!”
围观的人群越多,宋知文爱好面子,此刻脸色已不甚好看,看了林清文一眼……
“来人啊!将这个疯疯癫癫的闹事者给我赶走!乱棍打出!”李夫人吓得脸色煞白,躲在宋知文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却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她伸出脏污的手,将散落在面前、遮住容颜的那几缕乱发一把拨开,露出了下面那张脸。
王嬷嬷!
王若兰认出来了!
“啊!”她忙躲在林清文后面……
这下且惠也看出了,这王嬷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为何这般怨恨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盛珩的轿子早已在半路上,成安只说李公公传话,不便细说,请太傅进宫一趟。
坐在马车上,他想了一番,前日太医诊断,圣上龙体正有康复之势,想必事情就不会那么快到那一个地步,那么急召,也断然不是为了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