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开庭时,我通过远程视频出席。
完整录像、秘密群聊、伪造报告和药物更换记录,全部被列为证据。
闺蜜承认,自己利用工作权限制作了虚假诊断。
她说最初只以为这是一场朋友之间的测试。
律师问她:
“患者三年内多次描述恐惧、失眠和窒息感时,你为什么继续伪造复查结果?”
她低着头。
“如果告诉她真相,测试就失败了。”
哥哥也承认,自己不仅调换药物,还在那晚守在门外。
他听见我求救。
却按照计划继续倒数。
苏晚晴则坚持,自己从未亲手伤害我。
“我只是提出测试。”
“真正实施的人不是我。”
律师放出她在视频里的原话。
【再重一点。】
【痕迹太浅。】
她再也无法否认。
最后接受询问的是贺砚声。
“你是否患有梦游症?”
“没有。”
“你掐住知微时,是否意识清醒?”
他沉默很久。
“是。”
“她求救时,你是否听见?”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