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性格最敏感的紫丁,终于在下班后来找我谈话了。
她单刀直入:“你和元凯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我只好全盘托出:“我们十四岁那年,双方父亲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十八岁那年简单办了个婚礼,之后我就来广州读大学了。今年刚毕业,我想和他解除婚约。”
紫丁惊呼:“天呐!原来他不是单身!他有妻子,而且妻子就是你?叶溪,你简直给我们几个泼了一盆冷水!”
我满脸歉疚:“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们。但我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紫丁追问。
我直言不讳:“我喜欢书香门第,喜欢温文尔雅的才子,喜欢皮肤白皙、说话温柔的男人。元凯人很好,村里不少女孩喜欢他,可我不喜欢他这一款。”
“婚姻又不是买衣服,他对你好不就行了吗?何必在意他是哪一款?”
“可我就是不想一辈子和他生活在一起!”
“这些天他都住在你这里吧?”紫丁盯着我,“我根本没见过他从招待所出来,你却骗我们说他在招待所。”
我低下头默认。
紫丁叹了口气:“叶溪,你这样就不厚道了。白知雯昨晚很难过,她本来以为元凯对她有意思,两个人可以好好展。
没想到元凯突然拉着你就走!明眼人都看出是怎么回事。咱们是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对不起。”
紫丁摇摇头:“我帮不了你了。黄燕敏很生气,说你虚伪,她要让同事们都孤立你。”
“至于吗?就为这件事?”
“你看,我就说你不知好歹吧?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居然还不觉得自己有错?”紫丁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我在办公室里的名声一落千丈。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越来越内向。
元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我有错,不愿安慰我,只是每天我下班时,总能在屋里看到他做好的午饭。
这天,我终于忍不住把气撒在了离我最近的人身上。
“元凯,你到底什么时候回老家?自从你来了以后,我过得别扭极了!之前我一直都好好的!”
元凯沉默片刻,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喝吧,这汤我从早上炖到现在,两个小时了。吃完午饭,我就走。”
这一次,元凯没有多作停留。饭后,他收拾好行李,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站在阳台上,忽然哭了起来。